“何主任,影像上看到的挫伤区确实是两厘米左右。”
“但那段挫伤区两端的神经纤维已经完全丧失了传导功能。”
“束膜结构破坏严重,根本不可能通过修复恢复信号传递。”
“实际需要切除的无功能神经段,加上中间的缺损间隙,总长度是六点三厘米。”
何勇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判断束膜结构,破坏到了不可修复的程度?”
“常规影像上,是看不出来这种细微层面的东西的。”
陆晨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他不可能告诉何勇自己有真实之眼。
“这是我的临床经验和查体判断,上了台可以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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