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术中发现束膜结构完好,连续性确实可用,那我当场改方案做直接修复。”
“但如果按照两厘米的评估去准备,上了台发现实际缺损远超预期,怎么办?”
“没有备好腓肠神经做供体,临时加台去取?”
“还是中途放弃关了伤口,开了一刀白开?”
这几句话说得不疾不徐,但逻辑极其严密,环环相扣。
何勇张了张嘴,没有接上来。
他不得不承认,陆晨说的这个风险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术中发现神经缺损比预估大了两三倍,但供体神经没有提前准备好。
那时候确实会非常被动,进退两难。
宋学文推了推眼镜,目光从何勇脸上移到白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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