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贯穿碗口粗的旗杆,从另一侧飞了出去,带起一蓬炸裂的木屑。
旗杆剧烈地晃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嚓”。
“袁”字大旗歪歪斜斜地坠落下来,旗角扫过城垛,那面绣着“袁”字的大纛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城头上一片死寂。
陈就的眼睛瞪得滚圆。
他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城垛,石头硌得他生疼,他却浑然不觉。
一百三十步,隔着城墙的高度,一箭贯穿碗口粗的旗杆。
这是什么箭法?这是什么力道?
他还没回过神来,第二声弓弦响了。
这一次,刘衍瞄准的是城门楼上的那扇木门。
不是城门,是城门楼上层的那扇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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