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门足有寸余厚,寻常箭矢射上去最多钉个窟窿。
弓弦震动,箭矢离弦时的爆鸣声比第一箭更沉、更闷。
“轰——”
箭矢狠狠钉入木门,整扇木门被箭矢贯穿,门板从中间炸裂,木屑四溅,门框都在颤抖。
城门楼旁边的几个守军被碎片划伤,惨叫着跑了开来。
刘衍再次弯弓搭箭。
第三声弓弦响,比前两箭更轻、更快、更刁钻。
陈就只觉得头顶一阵劲风掠过。
紧接着,盔缨上的红色丝绦碎屑在风中飘散。
他颤巍巍地伸手摸了摸头顶——盔缨没了,头盔……还在。
第三箭,不伤分毫,只取盔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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