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一件深色的长衣,越发衬得脸上瘦削。
来了?”她问,声音很轻。
秦渡应了一声,扶着她坐下。她在藤椅上坐了,他搬了张凳子,坐在她对面。
“妈,您今日看着气色好些。”他说。
罗佩珊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好什么,还是那样。”她顿了顿,看着他的脸,“你瘦了。这些日子没好好吃饭?”
秦渡摇摇头:“怎么会,吃了,吃得不少。”
罗佩珊不信,可也不戳破。她只是看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两人就这么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说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今年长得不好,说路口那家点心铺子的枣泥酥不如从前好吃了。都是些琐琐碎碎的、不值一提的小事。
说着说着,便沉默了。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深,屋里没有点灯,暗沉沉的。两个人就那么对坐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罗佩珊才开口:“你来了许久了,自去忙吧。”
秦渡没有动。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还在的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坐着,也是这样看着他。那时候她年轻,头发乌黑,脸上有光泽,爱说笑,爱穿鲜亮的颜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