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顾府的院子,暑气已经消了大半。
阿沅端了一把藤椅放在长廊下,廊角摆着冰盆,丝丝凉气漫开来,混着晚风,说不出的舒坦。沈青瓷便躺在藤椅上,闲望着天上的银河,静静地乘凉。
人心一静,微微的晚风就格外分明起来。院子里的栀子花正开着,香气一阵一阵地飘过来,熏人欲醉。廊下的灯已经点上了,昏黄的光笼着她,把她整个人都罩在一层柔柔的暖意里。
沈青瓷望着天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星星,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秦伯母的生辰快到了。
往年这个时候,她总是早早地就开始准备。绣一对枕套,或者做一双软鞋,亲手绣上几朵兰草,秦伯母每次收到都欢喜得跟什么似的,拉着她的手说:“还是我们青瓷最贴心。”
她想给秦伯母绣点东西,托人带去。可托谁呢?
载灃倒是合适,可他那日说的话,会不会只是客套?况且又没什么交情,她这样麻烦人家,会不会太不知分寸了些?
沈青瓷想了又想,心里乱糟糟的,理不出个头绪。
晚风吹过,花香也飘了过来。她的眼皮渐渐沉了,脑子里那些纷乱的念头也慢慢散了,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顾言深忙完公务回到院子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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