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推拒,并没有接受,方才是被吓了一跳,那包细软才落入她手中,没来得及推回去,萧彦颂该不会又误会什么了吧?
锦意心念百转之际,萧彦颂已然近前,他兀自从她手中拿走荷包,打开瞄了一眼。
锦意心弦紧绷,却见萧彦颂不怒反笑,“这是……安郡王恭贺锦意入奕王府的礼金?”
说话间,萧彦颂淡瞥了萧临松一眼,而后侧眸望向锦意,“你这位义兄倒是礼数周全,看来本王还欠他一桌宴席。”
他加重了“义兄”二字,明摆着是在提醒萧临松,认清他的身份!
萧临松毅然扬首,丝毫不惧,“并非礼金,这是我给锦意的体己钱。锦意在奕王府吃尽了苦头,我自然得为她备些细软,她才不至于总被人欺凌!”
“你在王府受欺负了?”萧彦颂缓缓侧首,那幽凉的声音不像是关怀,反倒夹杂着一丝不悦。
迟疑片刻,锦意摇了摇首,“三哥多虑了,王爷他对我很关照,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府中下人侍奉得也很周全,没人欺负我,我在奕王府的日子过得很安稳,你不必担心。”
她说这话时一直垂着眸子,并未与他对视,明显没底气。萧临松还想追问,却见萧彦颂一把揽住锦意的窄肩,
“本王对自己的女人一向上心,就不劳你这位义兄费心了。”
他面上噙着笑,语气却是一派森然,道罢这一句,萧彦颂便将那包细软撂至一旁的石桌上,而后揽着锦意率先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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