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远些,萧彦颂这才松开了她的肩,与她保持距离。
两人同行,气氛却异常冷凝。回想方才的情形,锦意只觉尴尬,遂主动打岔,“越儿的病况如何?王爷不是在陪伴越儿吗?怎会得空过来?”
“他喝了药,已经睡下,只是风寒,有人照看。本王答应过会陪你回家,就不该食言。”
他是真的在乎承诺?还是临时得知萧临松回徐家的消息,这才改了主意赶过来?“那还真是我的荣幸,有劳王爷费心了。”
“你的确不让人省心,一出府就惹是生非!”
萧彦颂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锦意暗自庆幸,还好那会子她态度坚定,没有接受,否则被萧彦颂看到,误会更深,
“方才我一直在婉拒,王爷应该看到了吧?我没有接受他的钱财,还请王爷不要多想。”
负着手的萧彦颂缓步前行,阴声道:“想必是你跟你的好哥哥告状诉苦了,否则他怎会说你在府中受苦?”
锦意眸光微转,“他指的应该是先前我被囚禁在清秋院一事,我跟他说了,如今我已经换了新的住处,王爷待我极好,我没再吃苦。”
“是吗?”萧彦颂淡应了一声,似是不大相信她的话。
该说的,锦意都已经说了,她懒得再去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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