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她就知道徐侧妃不消停,“姐姐的记性可真好,我都不记得的事,她倒是记得清楚。”
“她说萧临松对外不苟言笑,只对你笑。”
迎上萧彦颂那探究的眼神,锦意无谓摊手,“姐姐的那番话又能证明什么呢?旁人的心思,我管不住,王爷您只需要明确一点,只要我对他无意即可。”
“是吗?”沉吟片刻,萧彦颂才道:“可她还说了,你曾送给萧临松一条你亲自编的绳结手串,费了你好几日的工夫,这还不算上心?今日他手腕上戴着的那条,就是你所赠之物吧?”
那会子在徐家,萧彦颂无意中瞄见萧临松手上的精致绳结,就曾闪过一丝念头,猜测那会不会是徐锦意所编,但无凭无证,他也不好多问,今晚徐侧妃的话倒是佐证了他的猜想,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戴着,看来他极为重视。”
“有吗?我没注意他的手腕。”锦意是真没发现,萧彦颂的疑心那么重,她哪敢多看萧临松一眼?但她对萧彦颂所描述的手串倒是有几分印象,
“那好像是送他的生辰贺礼吧?生辰送礼不是很正常的吗?我也没有别的用意啊!”
“但你姐姐说,你大哥要绳结,你都不给他编,只给萧临松,明摆着是偏心。”
锦意暗斥徐侧妃总是避重就轻,故意误导,“那姐姐一定没有告诉王爷,大哥总是戏耍我,往我包里放壁虎,我讨厌他都来不及,自然不会为他编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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