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辩论下去,只怕萧彦颂又该恼了,于是锦意灵机一动,开始胡诌,
“王爷一直提绳结,却是何意?难不成您也想要一条?那您直说便是,何至于拐弯抹角?别的我不敢自夸,编绳结的手艺,我可是一绝,我这就给王爷安排。”
萧彦颂峰眉一凛,“本王何时说过稀罕你编的绳结?”
“不然王爷干嘛一起提及?可不就是想要嘛!王爷喜欢什么样式,只要你说得出来,我都能编!”
锦意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以致于萧彦颂竟莫名其妙的被她给打了岔,“先前让你修复玉佩的绳结,只是在保护母妃的遗物,本王对编绳没兴致!”
“我都给他编了,那也得给王爷编啊!否则王爷又该拿此说事儿,说我对他太特殊。”
与其藏掖着,被萧彦颂主导猜忌,倒不如她直接把话说开,大大方方的,让他无理可挑。
锦意主动申明,萧彦颂反倒觉得怪异,“他不配与本王相提并论!徐锦意,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该不会以为本王还会为你吃醋,跟萧临松攀比吧?”
锦意等的就是这句话,但她故意无视,“没说你吃醋,也没说你攀比,是我想给王爷编绳,可以吗?我的手艺你也是见过的,很好看的。”
说着她张开虎口,去握他的手腕,丈量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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