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林栖鹤递给她一个手炉暖手:“马车只能走一段路,离大相国寺近了马车肯定进不去。”
“就现在这样,坐车也没比我走路快多少。”兰烬放下窗帘:“听说皇上会出宫与民同乐。”
在她九岁以前,年年如此。
林栖鹤点头应是,没说他本来要随驾的,但他以要陪未婚妻为由向皇上告了假。
这种日子,这种场合,离皇上越近的人说明越得皇上看重,他已经站了三年了,再有前不久他收拾五皇子那桩事打底,今年不站在那个位置也没人会觉得他被皇上厌弃。
看兰烬一眼,林栖鹤问:“你想看?皇上一般会在宣德门,和大相国寺不在一个方向。”
兰烬很想去,但她知道不能去,她怕自己城府还不够深,藏不住情绪。
林栖鹤也不希望她去,一个藏着秘密的人,不适合被皇上看到,尤其这个人还与他有关,会更得皇上关注。
不过他也不一力制止,而是把话说明白,让琅琅自己选择去不去:“皇上看到你和我在一起,多半会让你到跟前去问话。”
“不去。”兰烬重又撩起帘子看向外边:“我只是听说有这个惯例,想问问是不是真的。”
林栖鹤也不拆穿她,像她一样撩起另一边的帘子,两人默契的互不打扰。
街上人来人往,小孩嬉笑声不绝于耳,大人的脸上也都可见笑意,在这个晚上,大虞的京都有着盛世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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