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耳朵接收喧嚣,一边耳朵沉淀安静,就好像一半的自己在俗世红尘中打滚,一半的自己冷静又理智的看着另一半。
精神上隐约有被撕裂的痛,这种痛藏在触摸不到的地方,只是用无处不在的方式提醒着他,很疼。
而这样的疼,他已经承受了九年。
林栖鹤空置的右手似是无意中将左手的衣袖往上提了提,大拇指用力往下按,用一种疼痛去抵御另一种疼痛,这是他用几年时间总结出来的办法。
“你手怎么了?”
林栖鹤手上动作一松,转头一看,兰烬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帘子,眼神落在他的手腕上。
“无事,有点痒。”
骗鬼!
兰烬挪开视线,她分明看到他手腕上有点红,像是流血了。
不过既然林栖鹤不想说,那她也就不多问,就像她也不喜欢别人对着她不停追问一样,与她无关的事,她也不是非要弄得那么清楚明白不可。
林栖鹤若无其事的转开话题:“马车已经走不动了,不如我们下去?”
这也是兰烬想说的,点点头要起身,就见林栖鹤大步流星走在了她前边,待她从马车里出来时,他已经举高手臂在下边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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