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虽然官不大,却世代都是京都人。
陈维将父亲送入祖坟,又在法师的指点下把后续的种种事情做完,之后按捺着,按亲疏远近去各家磕头拜谢,再之后,他才去了教坊司。
恰巧,在门口候着的就有那个替文清跑腿带话的人,见着陈维忙迎上来,先说了声‘小陈大人节哀’,然后才道:“姑娘已经打过招呼了,可直接带您过去。”
陈维心下一暖,在他丁忧期间,教坊司若放他进去,追究起来也落不着好,有文清早早替他说明情况,教坊司才会不拦着,事后被追问,也有理由说得过去。
那下人边引着他往里走,边低声道:“文清姑娘让小的和您说一声,她尽量把下午的时间空出来了,只是在这教坊司您也知道,有些人的话是不能不听的。这里的教习对她的要求又尤其的高,这不,刚刚又把人叫过去了,怕是还要一会才能回来,请您在屋里稍等一会。”
陈维点点头,教坊司有时会去宫中表演,在这里是实打实要学东西的,尤其是清清这种更是被重点培养,学的更多,也需要学得更好。
当然,待遇也不同。
就比如她的住处有里外两间,外间常用来待客,里间,至今还未有男人能进去。
下人给他沏了一盏茶放到桌上:“您稍坐。”
陈维摆摆手示意他退下,也不坐,在屋子里来回走动,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这一次见面后,怕是再难来了。
只是这么一想,陈维就觉得心里酸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