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书看着两门之间的珠帘没有一丝摆动,不像是有人进出过,但他仍不放心,走过去拂起帘子往里瞧,屋里光线昏暗,看着空无一人。
多看了那个屏风一眼,徐永书抬脚欲过去看看,就听得身后的下人道:“徐大人,里屋,还未有男子进去过。清清姑娘知道了怕是会不高兴。”
徐永书动作一顿,把脚收了回去,以陈维的性子,不会在他面前这么怂。他好不容易等文清掉进织了这么久的网中,实在不必在这时候惹她不快。
退回外屋,下人行礼告退:“文清姑娘在教习处,小的这就去请。”
“不必,我回来了。”
文清抱着琴进来:“您怎么这时候来了。”
“有空就来了。”见陈维不在,徐永书索性不提,挥退随侍的人,看着衣着朴素的人。
他觉得文清是真有些意思,还是文家女时,出门必是打扮得光鲜亮丽,想攀附一门贵亲的心思显而易见。
可跌落尘埃了,她反倒剥离了华丽的外衣,整个人都素净了。
就好像,这才是真实的她。
别人沦落到这污糟之地,想的是怎么找个靠山自保,她却日日往教习那跑,努力学习种种,如今她曲弹得最好,舞跳得最好,唱得也最婉转,一副要以真本事在教坊司立足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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