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文清,他还挺看得上。
她也算做到了,教坊司还真有意无意的在护着她,不然若是教坊司有意为谁牵线搭桥,就算她心机再深也早保不住清白之身。也因教坊司护着她,导致他没有搭救文清的机会,只能选择别的方式来让她落入网中。
文清放下琴,转过身来对上徐永书的视线便问:“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脏了?”
“出水芙蓉。”
“原来是在想夸我的词。”
文清净了手,从角落里提着滚开的水过来,往茶壶中注入滚水,之后把四个倒扣着的杯子倒过来,将茶壶中的水倒入其中。然后往茶壶中添入茶叶,再次提水注入其中,等待的时间里,她把四个杯子里的水倒尽,再将茶水倒入其中。
“徐大人请。”
徐永书满意的看着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拿了对角的那一杯。
文清随手拿起一杯,心下冷笑,怕是亏心事做多了,喝个茶而已,只有徐永书有这么多名堂,一定要当着他的面清洗茶具,再倒出四杯,他挑哪一杯完全没有规律可巡,而且一定会等她先喝茶后再喝。
徐永书问:“怎么还去教习那了?跟着我不必学这些。”
“徐家真能同意你带我出教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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