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随皇上出来秋狝的,谁不是满身的心眼子。
大皇子一番话,让一众老臣皆是多看了他几眼。
这话看似是给了贞嫔娘娘辩解的余地,可三桩罪,前两桩是人证物证俱全,已经给她定罪,不容她辩解,无论第三桩罪她怎么为自己狡辩,有落实的前两桩罪为底,她都只有一条死路。
但她受宠多年,也不能不让她说,所以留了个口子给她。
而这个口子,可也未必是活口,因为同样人证物证俱全,还有个一心想咬死他们父女的何益兴在,无论他们怎么开解,何益兴都会死咬着不放。
不,许大学士暗暗摇头,或许就是因为知道有个何益兴在前边厮杀,大皇子才给这个口子给贞嫔说话。
而这个口子,何尝不是给皇上的台阶,不然就现在的人物证物,也可直接定罪,不必再听贞嫔狡辩了。
比之前处事更成熟了,许大学士心想,万幸呐,眼看着大虞就要迎来一个明君了。
贞嫔此时心里也是慌的,她昏睡过去之前还胜券在握,因为她自信皇上活不了,那香虽不是完全无解,但短时间一定是解不开的。
只要皇上一死,她就能做出许多文章来。
可一醒来,却被告知皇上醒了,在还没弄清楚情况的情况下就被宣判了三桩罪,并且,哪一桩单拎出来都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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