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早有此意,只是之前多有顾忌,如今长子到了,又有京营护驾,点头道:“即刻返京。”
“皇上……”贞嫔还要为自己说话,一旦回京,她再想说什么就晚了!
皇帝却似是没听到,闭上眼睛再无动静。
朱大夫号了下脉,知道皇帝是装的,但也体贴了一回:“皇上累了,需要歇息。”
林栖鹤立刻点了就近的几个禁卫把皇上抬入帐中。
大皇子高声道:“今年秋狝到此为止,现在,拔营回京!两刻钟后启程。”
“是。”
贞嫔跪坐于地,向来工于算计的人此时也有些弄不清情况。
从被林栖鹤下令单独关押一处营帐,她就被灌了药,再醒来就只知道皇上醒了,有些事暴露了。
但她眼下仍不知皇上怎么会醒,又暴露了哪些事,以至于说话时她多有顾忌,怕说深了,也怕说浅了,掌握不好度。
束手束脚,完全处于下风。
再加上父亲的昏招,让她更加难以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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