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和父亲说上几句,林栖鹤就走了过来:“贞嫔娘娘和镇国公都有嫌疑在身,按惯例,都需坐囚车入京。”
贞嫔脸色顿时一白:“林栖鹤你敢!”
“我敢。”林栖鹤看她一眼:“没有现成的囚车,但拔营之前一定能做出来。则来公公。”
则来公公从王帐中奔出来:“林大人,您叫咱家有何吩咐?”
“贞嫔娘娘身份贵重,等闲人不方便侍候,劳烦你派两个得力的小公公跟囚车照顾贞嫔娘娘。”
跟囚车?
让贞嫔娘娘坐囚车?
则来公公心里一惊又一惊,但嘴里应得很利索,立刻就在心里盘算该从一众干儿子里挑选哪两个办事,这可是大事!
“至于镇国公。”林栖鹤背着手笑了一笑:“都是男子,就不必有那些顾忌了。胡非,派人看好国公大人,以及镇国公府一众亲属。吩咐下去,若国公府的人有半点轻举妄动,以谋逆罪论处,当众斩杀!”
胡非高声应有是。
镇国公一脸怒色:“林栖鹤,我是国公,你敢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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