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鹤回神,三两口把绿豆汤喝完,反手把人拉到腿上坐下,将心疼藏到心底,笑道:“他不是自诩是你的嫁妆吗?这是嫁妆叛变了?”
“在他心里,我哪有他那些宝贝药材重要。”兰烬搂住他的脖子,其实有点热,但也不舍得松开:“我是不是忘了和你说?你之前送我许多好药材,他琢磨出来一个方子,连方子带药材送回了黔州给我二先生。我前两日收到来信,说二先生大有好转。”
“这是大好事。朱大夫是个纯粹的人,这样的人会有大成就。”
兰烬也这么认为,所以这些年一直都尽她所能的找来好药材好医书给朱大夫。
“三先生在信里称赞你了。”
这可是琅琅实实在在的娘家人,林栖鹤忙问:“怎么称赞的?”
兰烬并不打算把信拿来给他看,信里有些话,比如让她留退路什么的,她不想让鹤哥看到。
回忆了一下,兰烬道:“说你遇事沉稳,相信自己的判断,不人云亦云,他很看好这一点。”
“还有呢?”
“你的人品如何,他让我自己看清楚。”
林栖鹤自然不信只有这些,但有这些也够了,捏捏她的脸不再追问,把话题转开了去:“贤妃胆子变小了,到第三天才派了人去见阎锡。毫不意外,她让阎锡认下所有事,她会保下阎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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