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烬听笑了:“阎锡不会傻得相信她吧?”
“当然不会,他知道私藏兵器是什么后果。”林栖鹤爱不释手的来回蹭着琅琅的脸颊:“贤妃要是不派人去说这番话,他可能还会对四皇子抱有一丝期待,多挣扎几日,可贤妃一说这话,反倒是帮他做了决定。”
兰烬被抚弄得有些痒,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贤妃这回有点太着急了,出了昏招。”
林栖鹤反手握住她的手把玩:“由不得她不急,一旦阎锡把四皇子攀咬出来,就算最后四皇子能摘出来也要脱层皮,皇上也必然会更加提防他。”
“你打算如何做?”
“我对皇上向来忠心,怎会欺瞒。”
兰烬听得直笑,用头轻敲他胸膛。
林栖鹤便也笑:“皇家丑事不能拿到朝堂上去说,我会去御书房回禀。暂时皇上对贤妃和四皇子还没有失望到要他们死的地步,再生气也会替他遮掩过去。琅琅,我们不着急,多来几回,皇上就会彻底对四皇子厌弃,到时,才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我知道,我不急。”琅琅把脸埋进他胸膛:“这么多年我都熬过来了,我不急。”
林栖鹤揽紧她,怎会不急呢?明明,多一刻对琅琅来说都是煎熬。
片刻后,兰烬缓了过来,继续道:“既然如此,那些棉衣的事就算此时被掀出来,也只会和兵器一起由阎锡担下来。我给何姐姐递话,让她先不要有动作。兵器这事,你不要打扫得太干净,留些隐蔽的线索下来,回头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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