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鹤略一沉吟:“只拿几张盐引去查即可,如果淮南路的盐商手里还有当年的盐引,拿出来一比就能对得上。但是印章和大部分盐引得送回镇国公府去。”
不必解释,兰烬立刻就想到了自己疏忽的地方。
今年秋狝比往年晚,再加上皇上现如今年纪大了,很可能只能坚持秋狝历年来的最低数——二十日,她必须在前十天就要弄出动静来。
一旦有了动静,就是接连不断的,如果镇国公在这个时间内倒台,那镇国公府必然被查抄,这些东西若能同时被查抄出来,那才是于三先生最有利的局面。
知道她想到了,林栖鹤道:“我让彭踪向照棠问清楚东西在哪里拿的,以最快的速度去月半弯找闻溪,让他把东西截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游毅博怕是早将这事抛之脑后,这点证物也得想一想才能确定放哪了。我让彭踪换个地方放,防着万一他们提前发现了什么毁了这东西,但我的人一定能找到。”
兰烬敲了敲脑袋:“是我疏忽了。”
“难得你疏忽,才有我的用武之地。”林栖鹤亲了亲她额头,起身道:“我这就去交待一声。”
兰烬垂下视线,轻轻抚摸尾指上的旧伤疤。她知道自己最近绷得很紧,就怕哪里想得不够周全让许多人万劫不复。
可仍有疏漏。
这处疏漏不致命,却也是不应该出现的。
事情再多再急,她也应该处理得更稳妥一些,再好的机会,也要掌得住才能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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