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鹤回转,看到她的动作心头一动,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自己坐下,放怀里抱着,语调温柔:“在自责?”
兰烬把头埋在他胸前,一会后才抬起头来朝他笑:“把这么多事情放在一个局里,是我托大了。”
“琅琅竟也有灭自己威风的时候?”林栖鹤打趣:“你不是托大,也不是特意把事情放到一起,而是这些事情都指向同一个人,不这么做才显得你本事不够。而且你没想到的这件事,从结果上来说并不影响什么,只是会让三先生的案子更清晰明了一些。”
兰烬笑了笑,并未因这番话就原谅自己,她让身边人付出过代价的,不应该还有疏忽。
“待到了地头,你给我点时间,我再和你把这前前后后的事再细说一遍,看还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林栖鹤应好:“放心,这次绝不会像二十年前一样,飞快就定罪斩首,我会让镇国公接受三司会审,将所有证据砸实,让他的罪行没有半点含糊的地方,将来记上史书也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罪名。咱们时间充裕,就算一时没能想到的证据,之后也都能用上。”
兰烬蹭了蹭鹤哥,接受了这份安慰,但接下来的时间里,明显思虑得更多了。
走走停停,浩浩荡荡的队伍如踏青一般松弛的终于到了兴宁围场。
围场足够大,早有先一步过来的禁军分君臣,臣子又分皇亲国戚、重臣、宠臣及其他臣子等等划分开来扎好了大大小小的帐篷。
林栖鹤是重臣,同时还是宠臣,需得随时听候传召,又因手里掌着枢密院,有任何异常都得尽快上禀,他的帐篷不但宽敞,离着皇上也近。
这样的待遇,身为他的夫人,兰烬自然也就格外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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