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导师:“那就更好了。说话的人,才会骗人。”
我在大学里如鱼得水。
那些古老的文字,楔形文字、甲骨文、古埃及文、玛雅文,在我眼里像活的一样。
我花了三年学会了十七种古文字,导师说我是“天才”。
我摇摇头:“不是天才。”
大四那年,我在图书馆翻译一份古代手稿。
那是一份诅咒文,写在羊皮纸上,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我花了三个月,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翻译到最后一行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
我抬起头,图书馆不见了,我站在一片灰红色的天空下,远处是扭曲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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