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几秒,然后那景象消失了。
我坐在图书馆里,手里还握着那张羊皮纸。
我低头看,最后一行翻译出来了:
“你们看见的,都是假的。”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但我开始注意那些“古老的文字”——它们好像在暗示什么。甲骨文里的“雨”字,和后来的“雨”不一样,更像“血”。
楔形文字里的“神”字,和后来的“神”不一样,更像“人”。
我发现,那些古老的文字里,藏着另一个世界的秘密。
但我不敢深究,因为每次深究,都会看见那片灰红色。
我用了十年,从研究生到博士,从讲师到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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