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表了无数论文,被称为“当世最杰出的语言学家”。
但我的婚姻,在第五年结束了。
妻子说:“你对着那些石头的时间,比对着我多。”
我想了想,说:“对不起。”
妻子说:“你就只会说对不起?”
我又想了想:“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要我说什么。”
妻子走了。
女儿跟了妻子。
我一个人住在那个堆满书和手稿的房子里,每天对着那些古老的文字说话。
我开始私下研究那些“异常”的文字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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