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兄谦虚了。”
“以赵兄的水平,一等不敢说,二等肯定是稳的。”
“对对对,二等稳的。”
赵逢春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
同一天。
正午,学政行辕。
阅卷房内,一列列长桌上铺满了糊了名的朱卷。
卷子上只有编号,没有姓名,这是规矩。
糊名誊录,只认文章不认人。
李蕴之坐在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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