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穿着便服,但腰板挺得笔直。
面前堆着一摞卷子,看得很慢,每一份都要翻来覆去看好几遍。
左边是汤师爷,手里拿着笔,随时准备记录。
右边是鲁教授,脸色不太好,大概是昨天没睡好。
再往两边,坐着周鹤亭,须发皆白,但精神很好。
另外,还有两三个府城的名儒,都是李蕴之请来当房官的。
李蕴之放下手里的卷子,清了清嗓子。
“诸位,今年科试的规矩我说一下。”
“往年太松,科试就是个过场,是个人都能过。”
“今年不行,今年从严,宁缺毋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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