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定。
点了一壶普通的炒青,几样茶点。
最初的沉默过后,朱平安先长长舒了一口气,摸着后脑勺憨笑道:
“可算是考完了!”
“这几天,感觉比跟我爹在地里刨一年庄稼还累人!”
这话,引得李俊也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粗瓷茶盏,接口道:
“确是耗神。”
“尤其是那第一场,题目出得着实刁钻。”
他说着,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王砚明。
第一场王砚明早早交卷,他当时心中未尝没有疑虑,但,后来场场见其稳步晋级,那点疑虑早已化为了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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