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朱平安连连点头,心有余悸道:
“我当时看到那句行藏之是。”
“脑袋都懵了一下,差点不知从何下笔。”
“砚明兄弟,你那么早交卷,可是成竹在胸?”
他问得直接,带着朴实的羡慕。
王砚明笑了笑。
替二人斟上茶,语气平和的说道:
“也非成竹在胸。”
“只是觉得想写的已然写下,反复涂抹也无益。”
“那题,确需仔细思量是字意味,我也是侥幸理清了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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