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王砚明勾了勾嘴角,淡淡的说道:
“赵兄既不愿,那便罢了。”
“这赌,不赌也罢。”
说完,他作势要走。
赵逢春又急又气。
若让王砚明就这么走了,他今日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而且,他打心底里不信自己会输。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就算再聪明,能比得过他二十年的功底?
《礼运》篇他年轻时就能背个大概,这些年更是时常温习,几乎滚瓜烂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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