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清河镇,张府,听竹轩。
窗外的斜阳透过竹帘,在书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书案前,一个少年正埋首苦读,面前摊着厚厚一摞时文范例,旁边堆着写满字的稿纸。
他一手捏着书页,一手握着笔,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在纸上写几个字,又划掉重写。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张文渊。
只是如今的张文渊,与两个月前简直判若两人。
原本圆润的脸颊瘦削下去,下巴都尖了,眼窝微微凹陷,眼圈泛着青黑,就连那件簇新的湖蓝绸衫,此刻穿在身上也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子曰:食饐而餲,鱼馁而肉败不食,色恶不食,臭恶不食,失饪不食,不时不食……”
他嘴里嘟囔着,眼睛盯着书页,头却一点一点往下栽。
忽然一个激灵,他猛地抬起头,使劲晃晃脑袋,又继续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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