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春桃探进半个脑袋,看了一眼,又缩回去,对廊下的夏荷小声道:
“又熬着了。”
“这都连着多少天了?”
“少爷这身子骨……”
夏荷叹了口气,说道:
“是啊,昨儿个三更才睡。”
“今儿个卯时就起了,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啊。”
“要不,跟老爷说说?”
春桃迟疑道。
“说了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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