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
府学像一口慢慢烧热的锅。
不是那种一下子沸腾起来的烫。
是底下的火苗,一点一点舔着锅底。
上面的人还浑然不觉,坐在锅里以为自己是掌勺的。
先是讲堂里的座位彻底固定了。
最后一排靠墙角那四个位置,没人坐,也没人让。
像划了条线,线这边是府学生员,线那边是王砚明和他的同党。
课间休息的时候,前面的人凑在一起说话,谁家的亲戚升了官,谁得了教谕的青睐,谁在诗社里写了首好诗被传抄。
就没人提养正斋那几个字,像是商量好的。
何教谕每天的点名,也形成了某种固定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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