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人轮流被叫起来,答得好的点点头,答得不好的训两句,然后继续往下走。
王砚明那一排永远被跳过。
有一回张文渊忍不住自己举手,何教谕看了他一眼,目光像扫过一把空椅子,接着叫了下一个人。
张文渊的手举在那儿,举了好一会儿,自己尴尬的放下来了。
诗赋课更热闹些。
新来的程先生跟何教谕不一样,他不跳过,专门盯着最后一排。
一节课能被叫起来三四回,问的都是刁钻的问题。
这个典故出自哪里,那个韵脚用得对不对,这句诗化用的是谁的作品。
每次张文渊都被问得满头汗,李俊勉强能答上来,范子美仗着年长见识多,倒也应付得了。
最让程先生恼火的是王砚明。
不管问什么,他都能平平淡淡地说出答案,语气不像回答,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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