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
白玉卿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捏着自己的卷子,神色清冷。
裴训导眉头一皱道:
“白玉卿,你有什么事?”
白玉卿走上前,把自己的卷子放在桌上,指了指卷面上那个甲上,说道:
“学生这篇策论,训导判了甲上。”
“可学生方才听了训导评王兄的文章,觉得有些地方对不上。”
“学生这篇文章里,也引了射不主皮,也用了告朔饩羊,按先生的说法,学生这也算是东拉西扯了。”
“怎么王兄是离经叛道,学生就成了甲上?”
……
讲堂里更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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