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刁难倒是有的,嘲讽也是有的。
一个农家子,借宿的书童,谁把他当回事?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捻了捻,干笑了两声。
“老夫以前有眼不识泰山。”
“王迪功大人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宋监院躬身说道。
“宋先生不必如此,学生说的是真心话。”
王砚明忙伸手扶起了对方,说道:
“那时候若不是宋先生让学生住进勤勉斋,学生等人在府城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备考府试也不会那么顺利。”
宋监院愣了一下。
他看着王砚明的眼睛,那双眼很干净,没有嘲讽,没有记恨,甚至没有多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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