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口气,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一点。
“难怪,难怪王迪功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老夫今天,算是服了。”
王砚明没接话。
“其实你这段时间的事,老夫在书院都听说了。”
“杀鞑子,圣旨嘉奖,办报纸,章山长在讲堂上专门提了你,让书院的学生们都向你学习。”
说着,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道:
“我当时就说,这孩子一看就知道不简单。”
王砚明看了他一眼。
宋监院的目光飘了一下,又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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