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个子比张阁老矮,这个俯视的角度让他不得不把脖子往后仰,看起来像一只被掐住了后颈的鹅。
“张阁老,你这是失心疯了吧,竟然敢在御前胡乱攀咬……”
“够了。”
话音未落,元祐帝终于开口了。
下一刻,屋内的声音全部停了。
接着。
他从龙椅上站起来。
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脸笼在阴影里。
“辽东的百姓还在鞑子的刀底下呻吟。”
”你们在这里,争去年发霉的粮食,争谁的责任。”
“有意思吗?朕不想听去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