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阁老说道。
“都察院的凭据,老夫看过。”
“三十万两的河道银,每一笔都有去处。”
“张阁老若是不信,可以亲自调卷。”
严阁老说道。
“调卷?”
张阁老笑了一声。
说道:
“卷上的字,是杨阁老的外甥写的吧。”
杨阁老的脸终于挂不住了。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往上抬,用一种俯视的角度看着张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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