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祖之言,自是有说法的。”
王砚明双手接过,小心翻看说道。
三篇都是千字文,笔力沉实。
论海患那篇,从景帝年间的倭乱写起,写到近年的备倭军改制,每一笔都有据可循。
论漕运那篇,从淮安到京城的航程、季风、船型到沿途靡费,数字细到沿途各关的过闸银。
论赋税那篇,把淮安府六县的田赋、丁税、杂课掰开来算,算出十年间田赋加了三成而人丁逃了二成。
“老公祖这篇论漕运,着实厉害。”
王砚明看完第一遍,忍不住又翻回去看第二遍,道:
“从淮安到京城的航程、风向、船型,还有沿途靡费,学生在邸报上从没看过这么细的数字。”
冯允把笔搁在笔架上。
“因为写邸报的人,没几个坐过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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