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排列有严格数学约束,但刻痕深浅、走向,可能携带额外信息。”张维远手指在玻璃上虚点,“你们看这个‘五’,中宫位置,刻痕比周围的‘四’和‘六’深零点二毫米左右。为什么?”
“可能只是玉料硬度不均。”孙正平停在他身后。
“也可能不是。”陈敬之接过话头,“我们假设——只是假设——这些刻痕不仅是指示数字,还是一种……‘场型’的抽象表达。深度代表‘梯度’呢?”
孙正平沉默了几秒。“陈老,这跳跃太大了。”
“科学本来就是跳着走的。”张维远笑了,“老孙,你们搞计算机的,不也整天从生物神经网络里找灵感?”
“那是类比,不是玄学。”
“没说它是玄学。”陈敬之声音依然稳,“我们在找一种合理的、符合物理规律的解释。目前看,纯数学或占卜的解释,都不足以支撑它跨越四千五百年还能保持这种……结构上的‘锋利感’。”
林辰笔尖在本子上飞快移动:深度差异、场型、梯度、结构锋利感。他手心有点潮。
讨论持续了一个多钟头。后来张维远说脖子僵了,提议去休息室喝口茶。孙正平看了看表,点头。陈敬之对林辰说:“你在这儿再看看,记一下玉片的整体陈列布局。我们一刻钟后回来。”
三位专家出去了。门轻轻合上。
林辰合上笔记本,慢慢走到展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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