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铁柜子,把田中义雄的名片放进最上层的档案袋里。档案袋的标签上写着:吉田秀夫同案待查人员。
第二天上午,张学良的电报到了。电报上只有一行字,是赵鸿飞的笔迹:已抵北京。大帅住段公馆,少帅住隔壁。前线物资优先发秦皇岛,磺胺到了没有?
于凤至看完电报,对孙参谋说:“回电——磺胺已到天津,今日转运秦皇岛。三天内到北京。”
孙参谋记下来,又补了一句:“少夫人,少帅还问了一句——闾珣的火车画好了没有?”
于凤至愣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告诉他,画好了。一共十六节。”
孙参谋憋着笑跑出去了。
当天晚上,北京城里张灯结彩。张作霖住在段祺瑞安排的公馆里,张学良住在隔壁。夜里张学良推门进父亲屋里,张作霖正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抽烟袋锅子。屋里没别人,连刘副官都被打发出去了。
“汉卿,坐。”张作霖拍了拍旁边的椅子。
张学良坐下来。父子俩沉默了一会儿。
“爹,段祺瑞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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