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自从第一次见到褚静姝,他几乎夜夜都会梦到她。
并且每次都是难以启齿的梦,实在让他无法接受。
褚静姝衣衫不整,眉眼含春地求他帮帮她的模样跟现实衣衫不整抱着宸哥儿的样子和她从假山后走出来的样子。
几幅画面交替出现,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夜。
转得他头昏脑涨,转得他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发生过、哪些是梦里的幻觉。
谢观澜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站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掌上有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薄茧,指节粗大,骨节分明,是一双杀过人的手。
他不应该梦到她。
她是他弟弟的女人,是宸哥儿的奶娘,是一个处心积虑往上爬的、不检点的、让他厌恶的女人。
他更不该因为一个梦就头疼欲裂地坐在这里,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胡思乱想。
谢观澜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他起身穿衣,束好头发,拿起靠在床边的银枪,大步走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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