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梁承烬回答,“赵简之带人跟了他三天,确认了。这个石原次郎,最近半个月在天津活动得异常频繁,见的也不止穆连成一个。”
赵简之赶紧补充,声音里还带着跑出来的急促:“九爷,还有个情况!我的人在穆连成英租界那栋洋楼外面盯了两宿,发现他家里最近多了不少生面孔。有几个说北平口音的,还有两个保定那边的。都是晚上天黑了才来,坐着好车,西装革履,下半夜才走。”
“什么身份?”陆秉章问。
“查不到具体身份,但能看出来,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梁承烬把照片收拢,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在脑后。
“所以,我的判断是——穆连成不只是个走私贩子。他在给日本人当掮客,联络整个华北的亲日派。他那栋洋楼,就是日本人在天津搞‘华北自治’的联络站。”
“华北自治”四个字一出来,屋里的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郑耀先手里盘核桃的动作停了。他把核桃往桌上一放,发出“当”的两声脆响。
“这么说,这个穆会长就不只是个送货的了。”郑耀先慢悠悠地开口,“他是个账房先生。既然是账房,那手里就该有本账。”
他抬眼看向梁承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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