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三样东西。”梁承烬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拳头。这个您看到了。”
“第二,脑子。我不是只会打架的蛮牛。在南京的时候我做过买卖,动过脑子。到天津以后我把这边几个大帮派的地盘和路数都摸了一遍。袁文会的青帮在哪个片区收保护费、日本人在哪几条街上贩大烟、义胜堂跟青帮的地盘从哪条路开始分界——我都清楚。”
陶三爷的眉毛挑了一下。
“你连这些都打听了?你没到我堂口来之前,就已经把我的底摸了?”
“不是摸您的底。是看了一圈以后,觉得您值得投。”
“你倒会说话。”陶三爷坐到院子里的石桌旁边,摆了摆手让人倒茶,“第三样呢?”
“第三——我恨日本人。”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梁承烬的声音变了。
不是装出来的那种冷,是从骨子里往外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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