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三爷看了他两眼。
“恨日本人的人多了。你以为就你恨?”
“恨的人多,敢动手的人少。三爷,去年您儿子在码头上被日本浪人打断了腿,您找日本人理论差点被抓。这件事我听说了。”
陶三爷的脸色沉了。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不是打听。是天津城这么大,被日本人欺负的不止您一家。但大部分人要么忍了,要么跑了。您没忍也没跑,还在跟袁文会那帮给日本人当狗的人顶着。就凭这个,我愿意跟您。”
院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陶三爷端着茶杯,没有喝,眼睛盯着茶水的表面。
“小伙子,你多大了?”
“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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