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陶三爷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十八岁打赢了我的武师傅,说话一套一套的,还知道我家的底细。你这个人,不简单。”
他放下茶杯,靠在石凳的靠背上。
“我实话跟你说。义胜堂现在不好混。袁文会的人天天在我的地盘边上转悠,隔三差五来找茬。日本人那边也在给我施压,让我像袁文会一样给他们办事。我不干,所以日子越过越紧。收你们几个人进来,多几条枪多几个人手,我不是不想。但我得知道你的底细——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个问题来了。
梁承烬早想好了答案。
“三爷,我实话跟您说。我以前在南京做买办生意,家里有点钱。但去年生意做不下去了,我爹把我打发出来自己闯荡。到天津以后码头上干过苦力、茶馆里跑过堂、帮人看过场子。我身上会点功夫,不想一辈子卖苦力。听说义胜堂在天津还站得住,就想来碰碰运气。”
半真半假。
做买办是真的,功夫是真的,别的都是编的。
陶三爷打量了他好一会儿。
“你身后那三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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