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烬又转向杜波依斯:“少校,你们法租界,看起来歌舞升平,但实际上呢?军火走私,人口贩卖,哪一样生意背后没有帮派的影子?你们想找一个可靠的、有实力的民国合伙人,帮你们处理那些巡捕房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对吗?”
杜波依斯微笑着点了点头:“梁先生是个明白人。”
梁承烬的目光扫过英国人和美国人:“两位也是一样。天津这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你们需要有人帮你们在华界打开销路,无论是你们的洋酒、香烟,还是别的什么‘特殊商品’。”
最后,他看向伊万诺夫:“伊万诺夫先生,你们白俄在天津的处境最尴尬,没有政府撑腰,只能靠自己打拼。你们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盟友,帮你们在码头和货运的生意上,对抗日本人和袁文会的挤压。”
一番话说下来,在场的所有洋人,脸色都变得郑重起来。
梁承烬把他们各自心里的小算盘,全都摆在了台面上。
这个人,不光拳头硬,脑子更是清醒得可怕。
“那么,梁先生,”伊万诺夫身体前倾,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既然你什么都清楚,那你又能给我们什么呢?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比袁文会更好用?”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了梁承烬身上。
梁承烬笑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