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因为袁文会是日本人的狗,而我,梁承烬,是谁的狗也不是。”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我可以和在座的每一位合作。田中课长,你们的生意,我可以帮你们做,而且能比袁文会做得更好,更隐蔽,利润分你们七成。但前提是,袁文会必须从天津消失。”
“杜波依斯少校,你们的‘脏活’,我义胜堂可以接,保证做得干干净净。英国和美国朋友的货,我能帮你们铺满整个天津卫,甚至卖到北平去。”
“伊万诺夫先生,码头的生意,我们可以联手,把袁文会和黑龙会的势力彻底赶出去,到时候,整个海河码头,就是我们两家的天下。”
他提出的条件,精准地切中了每个人的要害。
“你们想要的,是利益,是天津地下秩序的稳定。而我,可以给你们这一切。我只有一个条件。”
梁承烬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从今天起,天津华界的地下生意,只能由我义胜堂说了算。你们可以在我的地盘上赚钱,但不能在我的地盘上闹事。谁坏了规矩,谁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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