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人,就那么站着,看着这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队伍。
看着他们身上干涸的血迹,看着他们胡乱缠在胳膊、大腿上的破布条,看着他们拄着卷了刃的大刀当拐杖,一步一瘸地往回挪。
人群里,有抽泣声。
不是回来的人在哭。
是门口接他们的人,看着这副惨状,没忍住。
一个伙夫,四十多岁的汉子,端着一整桶刚烧开的热水就冲了过来,手里的勺子抖得厉害,给第一个走进营门的伤兵舀了一大碗。
那伤兵也不嫌烫,接过来就往嘴里灌,半碗下肚,才哈出一口白气。
“有馒头没?”他哑着嗓子问。
“有!管够!”伙夫眼圈一红,扭头就往伙房跑。
大刀队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走进了营门。
两个搀一个的,一个背一个的,还有自己咬牙硬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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